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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博英语“关门潮”进一步发酵:学员深陷“套路贷”、退费遭拒绝

胡场网      2019-11-07 10:17:51  

资料来源:《新民周刊》

老牌机构韦伯英语(Weber English)经历的系统性崩溃,或者仅仅是行业混乱的一个角落,凸显了消费金融浪潮下隐藏的隐患。

记者|吴雪

创立于1998年、已有21年历史的韦伯英语(Weber English)据报道,许多学校在国庆节后都空无一人,长期拖欠工资,涉嫌高管流失,可能永远关门大吉。

10月9日,《新民周刊》发表了《独家调查|韦伯英语崩溃》?在报道称上海有100名员工与最高管理层就工资问题进行了对质,学生们几乎没有希望返还学费后,公众舆论开始担忧。然而,韦伯英语的高管们总是躲在幕后,选择避开他们。

“韦伯教育”标志是由学生用黑笔涂鸦的

事件继续发酵。据估计,在全国范围内,水漂已经支付但不能继续上课的学费已超过1亿元。是否可以退款还不得而知。更有甚者,多达70%的学生用消费金融贷款支付学费。课程已经停止,但他们可能仍面临偿还贷款的压力。

封闭校园的学生拒绝转学

报告发布后的第五天,韦伯事件迎来了最新的官方发展。韦伯英语首席执行官高余伟在官方微信上发布了“致韦伯总部和上海中心员工的一封信”。在信中,高余伟承认,随着性能下降和成本上升,韦伯英语在运营中确实遇到了困难。

韦伯英语首席执行官高余伟的公开信

虽然已经尝试通过战略转型、结构调整、伙伴关系、转换和股东的额外投资和借款来扭转下降趋势,但业绩的持续恶化推迟了最初的融资计划,打破了资本链,使其无法履行最初的承诺。

公开信声称英孚、李昂儿童、兰格、启德教育等。可以接受韦伯的学生。

高余伟还特别提到了学生的安置,声称韦伯英语已经与上海英孚达成协议。上海英孚愿意接受韦伯的成人学生和初中生,具体操作步骤将在学生明确后直接向他们宣布。同时,昂立儿童、兰格和启德教育也表示愿意接受一些年轻学生和海外学生。韦伯英语正在与上述组织沟通。

公开信没有提到移民安置计划是否只针对上海。记者向英孚教育的官方客服询问,对方表示没有收到上级“接收学员”的任何正式通知。上午9: 00,英孚官方微博宣布英孚和韦伯英语没有任何业务合作关系,韦伯英语应该对其组织承担全部责任,与它沟通,顺利转学。总部员工鲁旸(化名)在接受《新民周刊》采访时说,“据说韦伯自己的声明是在讨论期间首次发布的,意图是显而易见的。”

英孚官方客户服务回应

记者联系了信中提到的其他几个“接收机构”,包括李昂儿童、兰格、启德和新水道,官方回复出奇的一致:还没有收到“接收受训人员”的通知。启德书堂校园负责人告诉新民周刊,由于培训机构的课程和开放时间不同,如果韦伯学生转学,他们将无法立即上课。

“转移的具体操作取决于学生还剩多少小时,他们支付了多少学费,然后将其与我们组织提供的课程进行比较。不同的学生应该有不同的解决方案。”至于是否应该支付额外的学费,另一方说,它只听说了转让的消息,不清楚是否转让或如何转让。

在相当多的学生心目中,即使转学通知已经确定,他们也拒绝转学。一名积极分子学生直言不讳地说:“转学到另一所学校就是改变进入深坑的方式,必须退还学费。”张江长泰中心校区的学生单山(Shan Shan)表示,她处于绝望的边缘,因为她被拖欠了10万元学费,每天不得不在校园里“观望”。

在张江长泰中心校区,更多“不接受转移”的受害者组成了一个近500人的团体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并起草了一份联合申诉,打算委托律师进行集体诉讼。自11日以来,越来越多的学生从转学转向集体诉讼,这一联合团体逐渐扩展到全国网络。

在张江长泰中心校区,数百名学生在吸引人的绘画表格中按下了他们的红色手印。

至于能否得到合理的结果,目前还不知道。至少从公开信中可以看出,高余伟始终没有提及“退款”计划,总部高管似乎一直在回避回答类似的退款问题。从事法律工作的苏先生告诉记者,目前退款方面的情况并不乐观。单从北京地区的退款过程来看,回执没有公章,这相当于没有法律效力。

记者从大量学生中证实,奉贤、松江、上海任光和徐汇的学区已经相继关闭。韦伯英语张江校区负责人表示,10月13日是教师上课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所有的老师都将离开他们的岗位,张江校区也将因为月底的租金而关闭。

韦伯英语奉贤校区对学生关闭

韦伯英语:以前的老师,朋友圈学生

根据10月12日南洋1931大厦物业管理办公室发布的公告,韦伯英语总部所在的南洋1931写字楼5、9、10层被上海汇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查封。业主还解除了与韦伯英语的租赁合同,停止允许其在此从事商业活动,并严格控制人员进出韦伯公司原来租赁的建筑楼层。至于查封的原因,该物业表示,由于长期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以及近期严重的负面影响。

南阳1931房产公告摄影|吴雪

随后,记者询问了韦伯英语天猫官方旗舰店的退款和转账事宜。自动回复是所有退款申请和记者采访。请联系汇鑫国际1604开心豆教育的财务总监史蒂芬·李少华和总经理丽莎。然而,记者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快乐豆》和韦伯之间的关系既复杂又混乱

工资和学费都很遥远,越来越多的人陷入绝望,这需要退出。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许多员工权益团体开始传播这样一种说法,即韦伯英语可能已经将其财产转让给了快乐豆。

韦伯英语行政办公室分散摄影|吴雪

据眼部调查,韦伯教育的子公司韦伯凯新都儿童英语成立于2016年。它主要服务于2至12岁的儿童英语教育。其法定代表人和韦伯英语是高余伟。在公开信中,高余伟表示,韦伯教育旗下的快乐豆儿童英语(以下简称“快乐豆”)现已收到资金有限的新投资者的报价。从官方层面来看,韦伯英语和快乐豆是完全分开的。

巧合的是,在公开信发布的同一天(10月12日),凯新都教育在官方微信平台上发布了正常运营通知,确认凯新都和韦伯英语属于不同的法人实体,在财务上和财务上是独立的。它再次宣布已经与韦伯英语分离。

10月12日,《快乐豆》发布了一项公告

事实上,自韦伯今年9月遭遇资本链断裂以来,谣言一直在流传,员工们一直在猜测所谓的“破产”和“破产”谣言是否涉嫌转移资产。

但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开心豆也出现了一连串的动作。眼神交流显示,2019年9月17日,开心豆公司的名称从“上海韦伯开心豆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世纪开心豆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直到2019年9月底,开心豆一直与韦伯英语在同一栋大楼工作。直到九月底,他们才逐渐离开总部,搬到上海汇信国际办公室。

开心豆儿童英语位于汇鑫国际新办公地址摄影|吴雪

10月10日,当韦伯英语在全国爆发停课退费纠纷时,开心豆投资者(股权)再次发生变化,从上海韦伯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杨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从高余伟变更为徐小明。

同日,江阴韦伯英语培训有限公司和宜兴微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更换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份。高余伟不再是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海韦伯文化有限公司也退出了两家公司的股东。

11日,韦伯英语学生发来消息称,“韦伯英语总部财务表示,9月底从韦伯转移2800万元到凯新都。后来,转移记录被清除。现在韦伯想留下凯辛都。”然而,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尚未得到进一步证实。然而,根据内部员工报告,在韦伯的oa系统中,快乐豆仍然与韦伯英语(Weber English)并存,使得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

韦伯英语集团总部办公室摄影|吴雪

事件发生后,韦伯英语总部员工刘枫(化名)被调到凯新都。“目前,凯新都还没有看到任何大规模的辞职,许多收债人已经去了凯新都,但他们已被邀请到其他地方发言。”刘枫说,他可以感觉到,在换成快乐豆后,他以前的同事说话变得更加谨慎。

据一名学生的家长称,“快乐豆”的运作目前似乎受到了很大影响。在过去的两天里,“快乐豆”正在敦促学生的父母统一到总部进行更改并签署新的合同。“我为我儿子的学费付了3万元。我很担心,不想在这里学习。”这位家长告诉记者,他已经多次联系“开心都”要求退款。另一方表示,为了确保其财务的正常运行,上海26个校区的退款渠道已经关闭,将不予办理。

开心豆学生家长拒绝退款

公共数据显示,韦伯英语高管在教育资本圈相当活跃。首席执行官高余伟曾经持有温柔家教创始人刘常可经营的公司的股份。现在公司处于“撤销,而不是取消”的状态。

翁庆彪董事长是凯泰首都背后的投资者之一。他在凯泰瑞德的投资是3.55%。更有趣的是,翁庆彪也是杭州图兰资产管理合伙公司(Limited Partnership)的股东。虽然投资比例不明,但图兰海外投资的案例只有一个,那就是泛文化界著名的“图图时代投资基金”。该基金的发起人之一、著名金融作家吴晓波所拥有的“吴晓波频道”刚刚与泉通教育进行了一次“愚蠢”的重组。

韦伯的英语“霹雳”对实际检察官翁庆彪的影响,甚至对其投资的两家投资机构的影响,仍然需要持续关注。

“教育贷款”引发行业混乱

更不幸的是,通过消费贷款支付学费的学生。网上大量学生表示,他们被诱导向一些金融机构申请数万元的培训贷款。现在许多学生面临着“停课的局面,他们不能退学费,但他们必须偿还贷款”。

根据之前的媒体报道,2019年第一季度,仅在投诉收集平台上收到的关于教育行业的信用投诉数量为1,714起。此外,此次韦伯英语合作最多的机构还有百度富华、兆联金融和JD.com白条,这些机构都是较早命名的。

打算出国留学的白领钱琳,在她最好的朋友的推荐下,于5月份以15800元的价格注册了韦伯英语。当时,她选择为百度资金支出申请为期12个月的分期贷款。“我们刚刚签了一份学生注册合同。分期贷款过程非常简单。打开应用程序,扫描二维码进入支付页面,我们就可以处理无息分期付款业务。”

林西的舞台页面

钱琳说,贷款偿还了五个月之后,韦伯离开了,还剩19个月,每月贷款1950元,这让她上气不接下气。“我将于10月15日偿还贷款,月薪4000至5000元。我甚至付不起房租,但我还是得还,否则信用调查就会违约。”

根据钱琳提交的韦伯英语(Weber English)学生注册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写道,“通过信用卡和分期付款支付费用的学生应根据与银行和金融机构的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学生不得以无法偿还银行或金融机构贷款为由退学。因此韦伯提醒学生客观地评估自己的还款能力,并申请相应的分期贷款业务。”

韦伯英语欢乐城校园摄影|吴雪

那么,当课程结束时,我们可以停止每月还贷吗?大多数银行和金融机构要么宣布“要停止按期偿还贷款,韦伯英语必须先归还剩余贷款”,要么表示“具体措施有待相关政府部门的进一步指示”。

北京一家中型消费金融机构的风控总监表示,在通过贷款金融机构向韦伯英语一次性付款的模式下,“如果培训机构存在打破资本链的问题,受训者和资本都是受害者。”据他透露,他熟悉的一家消费信贷公司也深陷困境。“不清楚你是否会自己填补这个漏洞,度过一段糟糕的时光。”

许多学生注意到了国务院办公厅2018年8月发布的《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其中一项重要规定是校外培训机构“不得一次收取超过三个月的费用”虽然这一规定对行业造成了相当大的冲击,但培训机构很快就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收费方案来规避政策风险,比如将收费期限改为三个月,但提高每月单价,然后“买三送一”。

一些学生质疑韦伯的分期贷款策略是否也涉嫌非法操作。另一组与会者认为,这些合作银行和金融机构也应该对目前的情况承担相应的责任。律师认为,韦伯英语不能在持续经营的背景下继续招生,诱使学生在网上借钱获取学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涉嫌集资诈骗。

根据最初的计划,钱琳应该在12月参加雅思考试,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考虑改变它。在她看来,许多像她一样报名的学生不得不为韦伯车祸买单。目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大型维权机构登记并退还费用,或者申请仲裁和法律诉讼。

除了鸡毛之外,仍在等待第三方组织处理其辞呈的员工杨璐在10月11日在他的朋友圈里写道:在韦伯工作了8年后,他生命中的一半人都是由韦伯带给我的,但人性丑陋的一面也是你展现给我的。这个账户不能完全注销。

截至新闻稿发布之时,韦伯在杭州、安徽、深圳等地的关闭仍在继续,业内人士认为,该公司已经处于关闭的边缘。然而,老牌机构韦伯英语(Weber English)经历的系统性崩溃,或者仅仅是行业混乱的一个角落,凸显了消费金融浪潮下隐藏的风险。

一些来源|老虎味,南方人民周刊,中国经济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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